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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湾湾：“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情？”
“您刚进宫时，也是一年前的事情了。自那以后，皇上再也没召您侍过寝……”
那是好事啊！
沈湾湾不再管这件事，开始问其他的故事背景：“既然如此，为什么我还被升到了婕妤？”
小鸢有些迟疑，还是回答了：“因为娘娘的父亲，沈将军。沈将军镇守边关，皇上自然不敢对娘娘不好，只能找些冠冕堂皇的理由，让您禁足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
行吧，沈湾湾就沈湾湾吧。
沈湾湾起码还有个沈将军罩着，换做她赵湾湾，那可真的是什么也没有。
“那我落水又是怎么一回事？”
小鸢不厌其烦道：“娘娘只是路过，想去摘点梅花回来，谁曾想意外落了水。”
这么随便吗？这放在平时倒也正常，但是放在皇帝的后宫，怎么也得牵扯出两位娘娘、一众奴仆，怎么可能只是意外？
所以赵湾湾现在是沈湾湾，是镇守边关的沈将军的女儿、皇帝的沈婕妤。
因为第一次侍寝时吐在了皇帝的寝宫，所以沈湾湾被禁足在后宫，现在因为落水，又被禁足在长信宫……
“现在是哪一年，皇帝叫什么？”
“元祐七年。”小鸢凑到沈湾湾耳边，轻声道，“皇上名叫赵序，秩序的序。”
没听过……
沈湾湾突然意识到不对劲，这小丫头敢直呼皇帝的名字！
沈湾湾看向小鸢，试探性说出口：“宫廷玉液酒？”
小鸢表情有些奇怪，但是没有回应。
沈湾湾又道：“乌蒙山连着山外山？”
见小鸢欲言又止，但没做反应，沈湾湾不死心，继续道：“？”
小鸢好像有些无语。
算了……沈湾湾放弃了。
也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。
有沈湾湾这个不着边际的主子，小鸢应该也不似其他婢女那般守规矩。
“小鸢？”
“娘娘，小鸢在。”
“你先出去吧，我再睡会儿。”
“是。娘娘若是有需要，只管叫小鸢便是。”
支走了小鸢，沈湾湾这才躺下来，好好复盘。